红官这种状态明天要闯关,他怎么还能离开?
在知道红官闯关和他出行的日期撞上时,他就临时决定不去了,怕红官因此有负担,也就没有将这个变动告诉他。
“万重山一定会派人在岛上盯着,你带上几个人和鬼手、血雀他们汇合登岛,海上会有人接应你们,其他的按照之前的计划来,保持通讯正常,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
褚卫点了点头,看连古一脸倦色,想提醒他休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出声,转身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柜台上的资料,连古草草翻了几页,但很快就摸到了点边际,寻支笔做下标记,拉开抽屉,却瞧见了一块精致的银色怀表搁在角落。
“嗒”的一声,怀表的翻盖打开,一张女人的灰色照片映入眼帘。
女人身着淡雅的旗袍,手推波纹发式,发间点缀小巧的发饰,与身上的旗袍气质雷同,她的面容清秀温和,眉眼间似带着淡淡的忧愁与思索。
连古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她就是红官的生母,红官有着和她一样相似的五官,性子却大不相同。
当年尤小怜流落贫民区时,就常倚坐在檐下,放远了目光,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那双眼眸似藏着无尽的故事,时而流露出对未来的憧憬,时而又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之中。
年少的他不懂,历经多次生死之后,他理解了,那是一种对生命无常的感慨,对亲情纠葛的无奈,以及对未来未知的迷茫。
这点倒是和红官挺像。
身处在那样的环境中,日夜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谁不会为将来感到无措?
可惜天妒红颜,他至今都为没能照顾好红官的母亲而感到遗憾和自责。
如今同样的不幸发生在红官身上,就不能让同样的结局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