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古微顿,折灭了烟,向他走去,“你想彻底摆脱解家,我帮你。”
青年眼眸微亮忽而又暗下来,“什么条件?”
连古嘴角扯了扯,“你不问我是什么人?”
“无所谓。”青年轻声一哼,对解家抱有敌意的人都可以归为“盟友”。
“即使涉险?”
青年眸光从他身上轻扫过,毫不在乎。
可见摆脱解家,诱惑力很大,比命重要。
“上车。”连古单手插兜朝车子走去,两步却转回头,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轻抬起青年脱臼的手臂,突然发力,猛地一送一拉,手法巧妙,动作利落,咔嚓一声轻响,青年只皱了下眉,手臂已经复位。
连古只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青年自然就坐他旁边。
“能喝酒?”连古问。
“只喝茶。”青年上车后脸上才显露出疲惫。
“什么茶?”连古问得随意,像在打发路上的无聊时间才问。
“…雨前龙井。”青年始终皱着眉,没放松警惕,有些不情愿作答。
交代后,他就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喝过这种茶。
连古面无表情,“等会是个酒会。”不是茶话会。
“我要去?”青年不太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