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那就送你回解家。”
“这就是条件?”
连古摇摇头,“条件是听我的。”
…
红官就着几杯茶听了个久远的故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倒茶的人变成了连古。
“所以那个时候我们并没有什么情感可言。”红官总结了一句,至死不渝的感情其实是建立在相互利用之后,而不是年少的那场不幸。
连古想补充点什么,红官又咕哝了一句,“这样才对啊。”不然就凭小时候那次遭遇,怎么都不会衍生出其他情感来。
“那我真听你的?”红官追问了句。
他今天的兴致很好,突然对这些没有任何印象的经历感兴趣。
连古眉头一扬,“嗯”了声。
“果然还是年轻了点。”红官果断给“年轻”的自己一个差评。
十八岁的自己就像个愣头青,没有社会阅历,所见所闻局限于解家,虽然解家的尔虞我诈够他学一辈子,但总归不屑于学。
“也不全是,你的答应不过是留了个心眼观察,没那么好糊弄。”他说这话时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就笑了下。
“哦?”红官挑了眉,没觉得宽慰,“所以你当时是怎么让我摆脱解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