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红官抿了抿唇,话是对着解鸿程说的,但他垂下了眼眸,谁都没看。
解鸿程点点头,此情此景,没再延展话题。
等红官回过神来,解鸿程已经出了门,只有连古始终握着他的手。
“我…”他眸光闪烁,吸了口气,嘴角扯出来一个淡淡的笑容,“我刚刚没失态吧?”
他自我检讨了下,就这个小木盒还得在解家人面前丢人,多少脆弱了些。
连古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你表现得很自然。”
“那他怎么这么快就走了?”红官知道他在安慰人。
“大概接受不了我们在一起吧。”连古直接将话题引到敏感处。
“哦。”红官松了口气后轻哼了声,“那正好可以气气他。”
连古唇角弯起,被红官手一拉就到膝前半蹲下。
“你帮我保管吧。”红官将木盒交给了他,再将他手指一点点收拢,直至连古把木盒紧紧包裹在五指内。
他的东西交给连古了,本该撒手了,可他又没由来地舍不得,捏着人家带薄茧的指尖来回摩挲着。
连古没抽回手,也没出声,就那么定定看着红官低垂的眉眼,喉结滚动了下,终于轻声承诺了句:“我会好好保管着。”
就像那些旧家具,与红官相关的一切,他都会好好保管,也保管得好好的。
“谁要你说这些。”红官捏了捏他的手,嗓子里还透着点哑,分明不是刚刚木盒引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