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拐谁都不一定呢。
解鸿程压下了唇角,无话可说。
解家的子嗣到了他们这一代,本来男丁就少,有出息有成就的就更少了,偏偏还出了两个断解家香火的种,想到这里,红官还是压着嗓子闷笑了声。
“笑什么?”连古丝毫没有理会解鸿程的情绪,进了红宅一双眼就粘在了红官身上,是情不自禁,又像是刻意为之。
“没什么。”红官收敛了下神情,看向欲言又止的解鸿程,转移了话题,“看样子,解大少爷是得偿所愿了?”
回归了正题,解鸿程也从刚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算是吧。”他这么回答着,眼底不经意流露出的柔和光采,已经说明了一切。
拨开云雾后,何故到底还是原谅了故人。
所以停靠路口的那辆车里的那个人影,多半是何老板了。
人生苦短,匆匆一世,谁又愿意带着遗憾入土呢。
连古没说什么,红官只送了句出自真心的祝福,然后一本正经地问:“我要的东西都带来了吗?”
解鸿程点了点头,他这个弟弟确实不属于会吃亏的类型。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绸布包裹着的东西,打开来是一个古朴的雕漆小木盒,木盒漆层肥厚,上面没有繁复的图案,只有莲花一朵,表面光滑如镜又黑似深渊,递给红官时,还提了句:
“按照你所说的,应该就是这个东西,但我没打开来看。”
哪怕知道里面装着什么,解鸿程也不会打开来确认,只因这种东西很私人。
红官盯着木盒的眸心微动,眨了眨眼后,恢复了清透的光,伸出白皙骨感的手稳稳接住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