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得透亮的眸子在震颤中眨了眨眼,血丝斑驳了眼球,应该是出现了视物模糊,嘴唇张翕间,对性的渴求呼之欲出。
红官敛着的一口气松了,手挣扎到一半也卸了劲。
去特么的羞耻心!
他要成全对方的“自由”!
哪怕是意识迷乱下的“放纵”!
因看不清身下的人,连古甩了甩脑袋,汗珠子飞洒,热意四溅。
同是大汗淋漓,红官热得满脸通红,而连古却挂在他身上颤栗着,一个劲地蹭着他的体温。
这是出现畏寒眩晕了…
红官挣脱开手去搂住他,口中呢喃:“抱紧我就不冷了。”
…
等再次醒来,他已经躺在了床上,昨晚也不知怎么回的房。
记忆短暂的空白了部分,却被爬满全身的熟悉痛感,唤醒了脑海里的羞耻画面。
“啧…”红官手背捂着眼,不堪回首地嘟哝了句,“跟狗一样。”
事实上,更像释放野性与霸道的狼——
狼用它那强悍的体格,贪婪地索取舔舐,企图征服爪下的猎物,狂躁、激愤、嗜血…猎物越是反抗逃走,它越是兴奋,用狠辣的双眼威慑,用有力的四肢控制,再伏低身体后弓背,发出猛烈的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