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怕是后边精力耗尽撑不住了,才模糊了记忆…
计承说得没错,精神和行为的失控真的很可怕,更可怕的是,那人丝毫没有感觉到疲惫,反而像满血复活的战士,折腾一宿还能起早跑到训练场折磨人去。
连冯陈褚卫都得休整,而他实在精力充沛到吓人,一口气抽查了所有的训练项目,中午回来后又积极地开了个远程会议,落实年度规划。
合上电脑那刻,连古满脑子回荡着红官昨晚的声音,越想越焦躁,甚至都不敢回房。
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依然难解口干舌燥。
察觉出自己的躁动难安,是因戒断反应带来的欲求不满,而心烦意乱,则是来自泄欲后的难堪与羞恼,连古愤恨又自责。
昨晚难以启齿的那一出,堪比禽兽发情,一股子难以名状的怅然始终萦绕在心,他愧对红官。
摘掉了耳机,揉了揉眉心,连古颓然地靠着座椅,目光却灼灼地盯着斜前方那扇房门。
好在褚卫及时出声打断了他浮动的心思:“少爷,北城传来最新消息。”
连古游离的思绪还没归拢,有些茫然地看向褚卫,目光微滞,似乎在想对方的鼻梁上为什么贴着胶布。
“…需要老韩过来一趟吗?”褚卫说话间已经掏出了手机。
“不用…”连古反应过来了,头有点疼,“什么事?”
褚卫调出了平板电脑里的一则消息,消息经过加密,破译出来就是:血雀失踪。
连古眸光一凝,随即皱了眉。
褚卫:“是鬼手通过暗网传来的消息。”
鼹鼠行动不出一周,北城的黑灰产落网了一半,暗网里关于鼹鼠的悬赏又上了一级,满星级别的悬赏,是人都会挤破头颅去争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