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红官又依了他。
怎么说,病人的要求尽量满足,何况这要求并不过分。
连古没有催促,在等他开口,像是早就知道他藏有心事,却没有故意挑出,他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
红官沉默了阵,似在数他的心跳声:
“我在解家还有一样东西没有取回来,这件事我想了很久,苦无机会,解鸿程就是送上门的大好机会。”
连古神情一滞:“是什么东西?”
红官叹得若有若无:“等取回来再说吧。”
现在说开,时机不当,估计连古为此深入虎穴,那样不值得。
“嗯,需要帮忙随时说。”连古没有追问,而是将红官揽得更紧了,恨不得在跨年夜与他融为一体。
胸膛的热度在频繁交替流动。
砰!砰!砰!
烟花乍响,窗外不时投入亮光,将房间暗角照得通亮。
大年初一了。
相拥跨年,即使伤痕累累,貌似也不错。
第211章 跨年2
这场尘世烟花,在沉闷的夜空绽放着耀眼的光,绚丽多彩,寂静之后爆发,壮丽之后破灭,一瞬光华,周而复始。
红宅和连怀居都在城市的一角,远离尘嚣,独自热闹。
而他们一个不想松手,一个不想起来,两人维持着并不舒服的姿势沉默地拥了一阵。
“看烟花吗?”连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