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古凝视着他:“…你这么叫我好见外。”
红官抬眼:“您也觉得见外?”
是谁不愿意坦诚相待,生分到像个外人一样?
连古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缓缓叹了口气解释:“知道解鸿程回来时,我也打算要跟你说这件事。”
“是吗?连先生有这心思,又何必等我来问?”
“红官…”连古没有丝毫被看穿的窘迫,嘴角挂着丝无奈的笑,他的红官一如既往睿智机敏。
对上红官较真的目光,连古和盘托出:
“约你去那家照相馆拍照,就是想跟你提这事,只是没想到后面出现了意外状况,给耽搁了。”
风华相馆,确实是连古约的,在此之前,解鸿程已经登门多次了。
这么一来,连古是有意透露解鸿程的事。
红官缓和了神情,想了想,问:“我听说你于人家有恩?”
这话是从吕施口中得知,连古曾有恩于相馆老板何章。
“算不上。”连古微微动了动脖子,想挪个身坐起来,却吃劲地皱了皱眉。
“慢点。”红官靠过来双手穿过他腋下,准备将人扶坐起来,谁知反倒被他上身重力下拉,贴进他怀里。
再想起身,连古一只带着针的手就摁住了他后颈,将他的头往胸膛处贴近。
“你…”红官叹了叹,双手缓缓收紧,脸隔着衣料紧贴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听着他沉而有力的心跳声,心里踏实许多。
“八年前,得知你从解家离开的消息,我去找过你,可惜没碰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