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往事,总让人唏嘘不已,连古似是仰头轻叹了声。
红官微微睁大了眼:“八年前你就去解家找我了?”
八年时光,造化弄人。
如果能碰上,说不定就已经改写了彼此的命程。
哪怕是亡命天涯,也至少还有个伴。
“嗯。”连古轻揉着红官的后脑勺,柔软透亮的短发散发着浅淡清香,颇有雨前龙井的气韵,莫名让人心绪安宁。
“就是在那里遇到了他。”
说起来,连古第一次见到何章,还以为是解家哪路私生子回家认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把人给“劫”了,盘问之下才知道是解大少的老相好。
彼时何章还是何故,却并不知道解鸿程出海进修,而解家人也以为何章早就死了,何章此时送上门,无异于羊入虎口,有去无回了。
与解家无关人等,连古并不想对立,于是告诫何章远离解家。
谁知对方竟不死心,在得知风华相馆会为每任关煞将拍照后,他周旋各方关系,辗转多次,才当上了相馆学徒。
“准确来说,他想通过关煞将打听解家大少的消息。”
经他这么一提,红官这才有了些微末印象,何章当初给他照相时,确实有问为什么不在解家照,他也没多大在意,毕竟历任关煞将的相片都在解家照,只他例外,难免会让人奇怪。
“但并不能从我这里了解到丁点儿。”红官实话说,他就是个窄口大肚瓶,惯于藏掖,很难吐露。
连古认同:“确实。我知道后,就以你一张相片为条件,答应给他打探解鸿程在海外的情况。”
原来,这就是连古房间那张照片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