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古缓了许久,才张了张干涩的嘴:“我知道…”
“眼睛闭上。”红官动作不停,热毛巾停在他眼皮上敷了下,“我的事你都知道。”
从前他还极其厌恶警惕被人看穿一切,现在他只觉得轻松省事了,甚至从中品出丝惬意。
多数时候,仅凭一个眼神,就能满足需求。
但取决于被什么人在意着。
“嗯。”连古干咽了下口水,很快嘴唇就被棉签一点点沾上了温水。
他正被惦念的某人细心照顾着,心里头窝着一团温火,暖意经久不退。
四肢虽然解开了绑缚,但要实现动弹自由,还得缓上一阵,全身也清爽了不少,应该都被红官擦拭过。
貌似活过来了。
是狼狈难堪了些,但总算有惊无险。
“新年快乐。”连古这才想起回他最初那句道贺。
红官笑了笑:“嗯,再过半小时,大年初一了。”
以这种方式跨年,还挺新鲜。
“还想和你吃个年夜饭…”
连古试着调动肢体,但连手指都无法自主动弹,看来是之前徒然耗尽了气力,连最想拥抱的人都无力伸出手去。
红官俯身低头,嘴唇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