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承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不确定,我只知道他们电话里提到的两种止痛药…”
“止痛药?连古的病复发了吗?”红官惊地坐起来。
计承按住红官:“你先别激动,我起初也这么认为,但韩医生说不是,他说不是,那就一定不是。”
红官喘息了片刻,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垂下了又费力睁开。
“我只知道美沙酮常用于晚期癌症,丁丙诺啡虽不用于癌症止痛,但也是强效镇痛药,作用比吗啡强数十倍…”
红官随即摇摇头:“连古对这镇痛药过敏,不能用!”
“这个韩医生比谁都要知道,连家的医师团队也不会知道,所以我在想,除非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冒着过敏风险提出这样的治疗方案。”
红官心中没底,这回更是如坐针毡,抿着发白的嘴唇刚松开,就听计承大胆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连古人在北城,韩医生也赶了过去,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如果他是中毒了、中枪了,这些都好说,偏偏韩医生闭口不谈,我本应该求证之后再告诉你,但站在朋友兼室友的角度上,我没法掩饰自己的想法。”
“所以我怀疑,他们所说的这两种药是用来做戒瘾的维持治疗。”
“戒瘾??”红官瞳孔一缩,两眼发直,声音似乎窒息了,片刻反应过来时猛地抓住了计承的手臂,“他吸毒了?!”
计承禁不住他这探索、恳切、惊惶的目光,反按住他的手腕,放低了声线:
“红官,你就这么不信他?我跟他认识多年,不能说了解他,但也知道他不是那种经不住诱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