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承眸色微变,犹豫了片刻,才往床边坐下:“前阵子忙着配药,面是没见着,但我知道他回来。”
“就这样?”红官不信。
“不信你可以问问韩医生。”计承撇下嘴角,为这种事证明自己,有点有力没处使的感觉。
“说起韩医生,他应该会跟你说些事。”
计承嗤了声:“他凭什么跟我说?”
韩杨嘴巴很严实,尤其关于病人的隐私,一概不会对外传,哪怕关系多么要好。
“那你可不能和他们一样,什么都瞒着我…”红官弱弱哼出一声,黑眸却时刻不离计承的表情。
这目光像狗皮膏药,粘得慌,计承呵呵一笑:“你可想多了,我们这些从医工作者,只对病人隐私保密,其他的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我知无不言。”
红官侧着头看他摆弄药箱,似乎看不出端倪,就叹了口气准备闭上眼。
“韩医生…”某人心虚地靠过来,见红官昏昏沉沉要睡,就闭口了。
“韩医生怎么了?”红官又挑起了眼皮,像是突然从昏睡中抽离出来。
计承话到嘴边又不得不说,或许是那几年莫须有的同窗情谊在作怪,让他不忍心对红官有所隐瞒。
叹了口气,计承豁出去般:“韩医生原本和我一起过来,可来的路上接到了冯陈的电话。”
“冯陈?”红官神经突然紧绷,忐忑地滚动了下喉咙,“连古…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