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是想告诉你,北城的事,你不要打听太多了,对你没好处。”
用的是提醒的口吻。
红官把头轻轻一偏,视线触及远处车旁站着的保镖,神色一冷:“看来,解家参与不少。”
“这个你就别管了,北城的事背后牵扯的关系太多了,不是你红官能插得了手的。”
红官明眸一瞥,目光多了抹挑衅:
“我红官虽不挑事,但也不怕事,解家有能耐可以一手遮天,我就有能耐可以把这天捅出个窟窿来。”
说完这句,长衫衣摆一甩,红官径直朝前走去,身后不甘心地追来一句:
“那个人是你惹不起的!”
那个人指的是老首吧。
红官头也不回,冷冷应了句:“大局未定,落子无悔,不妨走着瞧。”
解鸿程没有再追来,只是远远地望着红官的身影消失在红宅大门口。
“先生,有消息了。”红福刚接完个电话,就朝后院走来。
红官往躺椅上一靠,拿起一份报纸边看边问:“谁的消息?”
“解三爷的。”
几天前让红福去打听解老三解叔恩最近的动态与人脉关系,看来是有收获了。
没等红官细问,红福就用颇为感慨的语气说:
“在解家那么长时间,我原以为解三爷只是个…怕事又吝啬的财主,没想到还嗜赌成性,听说这解三爷因为赌这个事啊,还把私人的一处房产也变卖了。”
红官听得迷惑,这个解叔恩是见钱眼开,多年来将口袋捂得严实,一向只有进来的账,没有出去的账。
在他的印象中,解老三以前确实好玩两把,顶破了天也只是收支平衡,这个人深谙十赌九输的道理,不可能沉迷赌博,更不可能会因此变卖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