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官眸光微敛,听红喜描述了那女人的外貌长相,他基本可以确定是那个花姐了。
花姐主动找连古,说明已经完全信任了他,至少在老首面前多了个说话的人…
沉思之际,身后远远传来一声呼唤。
红官驻足回头,果然是那遭瘟的解鸿程。
这人还不死心吗?
看到解鸿程一瘸一拐走过来,红官想到了自己灵堂上的那副挽联。
唯一会给他送挽联的解家人。
解鸿程这么锲而不舍到底为了什么?
“又是他…”红喜不满地咕哝了句,“先生,您先回去。”
说着捋袖就要迎上去,被红官一把拽下:“自家门前,斯文点。”
“我也没准备骂街啊。”
红官摇摇头,让红喜先回去。
红喜三步一回头,十分担心这个解大少会有什么企图。
但也知道自家先生不至于连个跛子都对付不了,只是怕对方突生暗招。
红官双眼眯成缝,脸上没什么表情,冷言相待:“解大少爷倒也不必这么勤快。”
天天往红宅跑,不知道的还以为关系多么和谐。
虽然那些来蹲点爆料的媒体记者,不清楚解大少爷就是这副模样,但难免会牵强附会成莫名其妙的关系。
红喜也时不时出来巡个逻,赶走那些狗仔。
对于红官的态度,解鸿程貌似已经免疫了,根本不放在心上,呼了口气,正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