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个连闯关人都没找到的关煞将,却要被痛快和痛楚两种情绪交替拉扯着呢?
红官的脚像被冻住了般,提起脚跟,都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这是本命关内的禁制,束缚着他的行动,让他不能离开灵堂半步。
所以,他背靠着灵堂,面向着坟地,死气沉沉一片。
坟地上阴气森森,不像乱葬岗,周边整齐立着许多新坟,仔细看,这些亡者身份竟然都是连家特卫,而落款人也都是连古。
这是连家独家坟场?
红官的视线被牵引,狠狠倒抽了一口冷气,迷蒙大雾笼罩着坟地,茫茫遍野说不定还有多少座坟。
可他目光明明紧随着连古三人,怎么在疲劳眨眼的间隙,就不见了人?
正当他准备在坟堆中破天荒喊人时,一把深沉低缓的声音骤然响起——
“红官,我们搬家了,以后就住在这里。”
连古都好像就在耳边。
红官茫然四顾,终于在一座看似古朴的坟墓前看到了那个落寞的身影。
奇怪的是,冯陈褚卫不见了。
坟前只有连古一人,单膝跪地,伸手抚摸着墓碑上的名字。
周边的空气闷沉沉,红官拧着眉,简直百爪挠心。
红官再次抬脚,一股疾风起,猛地就将他推送到连古面前。
毫无预兆的他差点撞上了自己的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