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官一整个僵住,呆愣的几秒内,脑海回荡的是两人躲在房中听录音的画面——
“听说那盘磁带里面记录着一个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
“要不,一起听听看?”
“现在?”
“这会儿没事做,刚好可以研究下。”
…
“发现什么了?”
“你没听出奇怪的东西?”
“没听完全部,不好定义。”
“没人知道里头的秘密是什么,就敢竞买?”
“传闻是这样的,只知道个大概,并不知道具体内容,大家拍的很大程度上是为神秘感买单。”
…
连古既然有心要隐瞒,为什么还要勾起他探索的欲望?还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他从头研究?
更可笑的是,当他为磁带内容感到好奇与羞涩时,那人却是一板正经,或许不是因为克制与严肃,而是因为已经听了上百遍上千遍,早就麻木了吧。
当他绞尽脑汁揣摩录音里头对话真假时,那人的意见与解说,也许只是为了掩饰真相所做的附和…
自己真的好傻。红官心间旷寂,无需风吹,自觉悲凉。
为什么要对他隐瞒?是连古从来没信任过他,还是他不值得对方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