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日常那些欺辱不算,大件事还得从助解伯仁逆天改命开始。
那老不死本来就闯不过本命关,是红官倒行逆施,因此得来的报应。
所以他的不幸,其实有迹可循。
“我没见过你。”红官语气依旧冷淡。
黑蜂猜到他是这么个态度,湿润的长睫上下轻扫,黝黑的眸子沉浸在一眶晶莹中,视线变得迷乱起来:“我那时才知道关煞将…原来不能拜祭父母…”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猝然打断了他的话音,红官捏紧了发颤的指尖,狠狠瞪着他:“不该你提的别提!”
红宅香堂只供奉关煞将祖师爷,六亲眷属全部不设牌位,而红官早晚上香也只敬给祖师爷,母亲尤小怜的牌位从没在红宅出现过。
解伯仁当初还以此来要挟他,只要给解四爷守关,就能让他的母亲进祠堂,这样才有人祭拜,否则就是那流落在外的无主孤魂…
以前黑蜂就被扇过很多次耳光,但唯独这次让他爽快,一点都恼不起来,还能龇着一口血牙,低沉地冷嘲:
“我本以为解家的关煞将是多么的风光,会有多大的派头,原来你也是只可怜虫…”
他似乎因为找到了一丝值得惺惺相惜的宿命感而感到欣慰,但很快又转了语调:
“好笑的是,那人还有事没事跑去坟头烧纸钱,还时不时跪求神明和你母亲度你脱苦难,真是又傻又天真…”
眼看着红官的神情变了,幽暗的眼底生出了抹悲怆的痛色,黑蜂突然就平衡了,在此得到了点慰藉,就变得肆无忌惮起来:“这些我不说,你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啊,关煞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