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官微微侧下脸,瞄了眼黑暗幽寂的树下,语气稀松平常:“不管。”
情绪虽没有什么波动,可红喜还是感受到了先生的不满,但又不理解他放任不管的态度,于是茫然地问了句:“就这么让他们盯着?”
红官把手缩回袖子里,悠悠地说:“喜欢盯就盯吧。”
解家巴不得安插个眼线在红宅。
红官彻底脱离解家掌控后,如同大大吐了口淤积多年的老痰,说不出的舒爽,连胃口都变好了,把红福端来的罗汉果百合鸡汤,尽数喝光。
对此,红福十分欣慰,也觉得今天招待客人辛苦了,但看了眼档期,没得再挪了。
“先生,明天中午张超富会来闯关。”
这位失孤的客人已经推了一个月,实在不能让人再等了。
红官应了声就回了香堂敬香。
红福跟在后头,抿嘴补充了句:“但是明天早上,解家会来人。”
红官点香的手一顿,面上露出一丝笑容:“来的是什么人?”
红福摇摇头:“问了,没透露。”
解家人故作神秘,是怕他提前想好应付对策?
那倒是挺了解他的。
总归不是那几个老家伙吧。
解家最近生意出现的动荡就够几个老不死折腾了,老大和老四都卧病在床,老五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唯独老二和老三还能周旋于云谲波诡的商局,谁能腾出心思来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