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王蔼仁知道并不能小瞧了这位肤白发黑书生模样的关煞将,于是收敛起了皮笑肉不笑,神情变得古怪了些:“老早听说关煞将大名,今天有幸拜会,实在期待能和先生达成共识。”
这像人话,只是有些不情不愿。
“好说。”红官坦然地接住对方的目光,喝了口茶,等待王蔼仁开口。
王蔼仁算是个急性子,受不了关煞将不疾不徐的样子,好像不太把他放在眼里,一点都没有要谈事的态度。
要不是之前就听说人家关煞将就是这个脾性,他这回准能撂下狠话走人。
斟酌半晌,王蔼仁不再淡定,再次堆起笑容,出口就改了称呼:“先生和解家的关系既然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那我王蔼仁也不弯弯绕绕了。”
红官点点头,依旧没抬眼皮:“有话直说了吧,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
王蔼仁一拍大腿,再次嘿嘿笑起来:“爽快!”
直到太阳下山,王蔼仁才有了离开的打算。
红官披上斗篷将他送出门。
“我王蔼仁一言九鼎,以后先生在道上有撒不开拳脚的事,尽管来找我!”
王蔼仁和红官一番交谈下来,在对付解家方面终于达成共识,心情十分畅快,一路都回荡着他快活的笑声。
路口停靠的七八辆豪车实在太惹眼,车前排排站的清一色黑衣保镖将气氛烘托得十分庄重肃穆。
这阵仗…红官面上虽不动声色,在王蔼仁转过脸来时,他还是应付式地笑了下。
只是有些许不耐烦维持这样的假动作,笑得嘴角都开始发抽了。
王蔼仁的车队浩浩荡荡离去,榕树后的身影一闪而过,引起了红喜的注意。
红喜凑近来,警惕地放低了声音:“先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