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生性严谨的缘故,他总想从当事人那里得到最真实的答案,所以故意把一句话拆开,就是想看连古的反应。
只是这人没什么大反应,皱着眉头说:“既然是毒,别亲自去找了,让他们自己拿出来。”
拿出来?红官好像没想过这个问题,被连古这么提醒,貌似可行。
与其费劲去找被藏好的东西,还不如当一回猎物引蛇出洞的好。
但他不知道连古的本意不是这个。
“解三的那批毒中,有毒液和毒气,毒液或许会混在酒水中,我担心的是毒气。”
毕竟毒气无色无味,悄无声息就能放倒人,也不知解三会怎么出其不意。
红官说到这里,之前的局促也就一扫而空了。
“你担心游轮上的人?”连古的语气有些诧异,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这不太像红官,这种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事,他很少做。
“游轮上的人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没那个闲功夫去担心他们的死活。”红官若无其事地轻哼了一声,他不过是不想解家得逞。
褚卫将煮好的半碗药汤端了出来。
连古抓着红官去洗手间的间隙,问褚卫:“那件事查到了吗?”
褚卫一愣,貌似同样的话他已经问过一遍了。
“少爷说的是哪件事?”
难得褚卫犯迷糊,连古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又朝浴室的方向瞟了眼,放低了音量:“他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留意的人?”
褚卫眉头深深皱起,这个特别留意的人不就是少爷您吗?而少爷所说的“最近这段时间”,大概可以追溯到上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