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腹别喝牛奶,”连古收回目光,给红官盛了一碗热乎乎的粥,“先趁热喝点粥,暖暖胃。”
“嗯。”红官视线下垂到那碗粥上,脸皮上泛了点薄红。
从连古的角度看过去,红官抿着唇的模样,就像板着个脸,但又不知道在出神想些什么。
“昨晚…”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连古的话才起个头,红官就像被突然提起耳朵的猫一样敏感,但又不能立马反击,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词反击。
其实他特别想将“昨晚”的事翻篇,好将尴尬揭过,虽然袒裼裸裎对两男人来说,并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但偏偏有了那么点不同的意义在,这让红官无法忽视。
“你怎么跟沈家的人撞上的?”连古的话显得客气疏离。
尤其是用了“撞”这个字。
红官的手捧着碗,微凉的手指慢慢暖和起来,搅动了下热粥,在升腾的热气中抬起了双眸。
“巧合。”半天他只说了这么两个字。
所以不是事先约好的,但有点不期而遇的意思。
连古不死心,再问:“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怎么就揪着这事不放?但想想总比说回某事的好,红官就应了他一句:“听说过一些。”
传闻不知道真假,但以那人的行事作风,倒是坐实了传闻。
“嗯,碰见了就远离。”连古如释重负地喝了口粥,“你想出去做什么?”
“找解三…”红官再次抬眼,脸色有了丝变化,“…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