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视线中,不应该有其他杂物,冯陈自觉退后了几步。
“少爷,先喝了药吧。”厨房的褚卫扬声提醒了下。
首场拍卖是在午后两点,还有时间。
红官把刚穿上的鞋子脱下,转身回沙发上坐着,轻声说:“不急,等药煮好了再说。”
连古紧绷的双肩塌了下来,貌似松了口气。
“你们不考虑吃早餐吗?”冯陈非常上道地给老大让了个位,自己坐到对面去。
屁股还没坐下就离座了,他想想还是应该去厨房吃这个早餐,顺便带上褚哥的那份。
沙发上的两人各自沉默了下,像是无声的对峙。
连古掏空脑海,也想不明白红官为什么要跟别人调情,还是跟那花名远扬的浑小子。
红官的目光无处安放,看天看地看桌子,就是不能看连古的脸,一看就想到昨晚的事,可昨晚的事更不能细想,一想燥热就上脸。
偏偏隔壁这个脸皮厚的还纵容着目光,放肆地盯着,盯得他越来越局促。
褚卫把粥热好了端出来,看着静默中的两人,这是在消化昨晚的事?
仿佛尴尬能传染,气氛变得越来越微妙,根本容不下第三人在场,褚卫送完粥就借口看药回了厨房。
“先吃吧。”红官憋不下去了,开口转移注意力,才拧开牛奶瓶盖,隔壁温沉的声音就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