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褚卫平平地问,不带任何情绪。
但既然选择来问他了,说明还是有点情绪,只是压抑了。
计承“嗯”了声,没想要解释什么。
就像以前,哪怕中间还有个和事佬,他和褚卫之间也很少话题聊,见了面也是无声的招呼。有很长一段时间,计承以为对方看不起他,不屑于和他说话,后来才知道,原来褚卫跟任何人都这样,就是个闷葫芦。
“最严重是什么情况?”褚卫将视线抛远,抛到无边无际的地方,似乎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死。”计承罕见的寡言少语,却一鸣惊人。
褚卫心头一怔,扫眼看来,质疑中带着惊惶,好几秒沉默之后,他终于开口问:“有几成把握?”
问的自然是医活的把握。
“想听实话吗?”计承这声反问似乎带着冰渣子,扎得褚卫心凉了半截,有点痛。
连曾经那么骄傲的人,都能说出这么没劲的话来,可见把握度真的不高。
“就算是一成,也要救!”褚卫直接忽视了计承那抱歉的眼神,扭头转身走开。
“就算是一成,也要救…”计承沉吟着,是不是他们这些人都有股盲目自信的劲?那个人在救他前也说过类似的话,结果他是被救了,那个人却死了。
这就是盲目自信的结果,一命抵一命,败得一塌糊涂。
计承站在露台处往外望去,清晨的风有股酸涩的味道,把他眼泪都熏掉了下来。
房间里没再安排另一张床了,干脆让两人都躺一起,反正床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