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双眼睛刷刷地朝冯陈看了过来。
“老大回来后想起有事要找红先生,结果好巧不巧就晕倒了,然后红先生为了照顾我们家老大,也虚脱晕倒了。”冯陈煞有介事地说着。
听起来像是这么一回事,大伙纷纷点头,挺合理。
房门旁站着的褚卫听到了,向这边投了一眼后,又不动声色地转回了视线。
“唉!出了这么大的事,少爷怎么也不知道叫人帮忙呢,自己还有病在身…”林耀堂心疼的话里带着几分自责,可是又无济于事。
要不是因为他,少爷和连先生才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可这种话,少爷不喜欢听,林耀堂又只能憋在肚里,怪难受的。
“这两种病,折磨不了别人,受苦的只能是他们自己。”韩杨和计承从房间出来了,一瞬又将在场人所有目光收拢了过来。
“什么意思?”大伙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在新药出来之前,不要给病人太大的压力。”韩杨试图缓解焦虑。
“所以新药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冯陈一下就转移了压力。
“得,压力成功给到我们。”韩杨摇了摇头,面露无奈,“新药还在配制中,这几天会有个试验,总之千万不要把焦虑带给病人,听到了吗?”
众人相视无言,韩杨再给红福红喜两人一个任务,嘱咐他们一定要监督红官吃药。
这种耳提面命的事,红福红喜就像烙印在身上一样刻骨铭心了。
计承扫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好说的,默默地就要离开。
“计承。”褚卫叫住了计承。
碍于人多嘴杂,两人转到露台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