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先生第一次过生日,就把人家这样晾在外边,不合适啊。”红福还在为连古不平。
红官语气淡漠:“福叔,您要是过意不去,就去看看吧,但我不希望在红宅里见到他。”
红福有些费解,既然先生都不干涉红宅的人与连先生的关系,又为什么那么在意连家和解家的关系?只要连家不帮着解家对付红宅就好了。
红官正颜厉色再次表明态度,连古与三教九流任何人往来都行,就是解家不行!
连家在帮解家,等同于与他红官为敌。
红官心头的火气无法熄灭,坚定认为自己不会与此人为伍。
红福拗不过他,再次叹气说:“行吧,先生您早点休息吧。”
看红福匆忙离去的背影,红官心有不甘,这就是连古蛊惑人的手段。
没过多久,计承打来了电话,开口就是询问傍晚的事。
“红官,他狡辩了吗?”
“嗯。”红官斜靠着床头板,目光投向窗外的朦胧树影。
“你该不会信了他的话吧?”
“我只相信证据。”
“要是他真给你拿出了什么证据呢?”
“那我就信他。”
电话那头呼了口气,随后语气变得急切:“红官,你听我的,这个人的话千万不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