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官停顿了下,淡淡地问:“计承,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跟连古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意料之中的沉默,对于计承再次选择缄口不言,红官无可奈何:“我严重怀疑,你调查解四爷的这件事,夹带着私人感情。”
“想不到你现在竟然连我都怀疑了。”计承萧然说着,语气中透着丝失望。
红官推开了窗,冷风夹带着雨丝灌入窗内,吹在身上,让他结结实实打了个冷颤。
“或许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到坦诚相待的地步吧。”红官略微闭上眼,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计承深吸一口气,转移了话题:“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跳入火坑!你知道吗?”
红官沉默了下,消极应对,把电话晾了片刻,也不挂断。
计承气滞:“你既然不信我,那我就让你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红官才挂电话,就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喉咙里发出的闷声在提醒着他又要犯病了。
果然,这破毛病一受冷就咳嗽。
迎风咳了几声,实在受不了了,红官才把窗户关上。
瞟眼床头柜,那瓶特效药就在里面,但他再也不想用了。
只是这次的咳嗽来得太过迅猛,雷厉风行地将他逼吐出几口血后才消停。
腹腔仿佛被掏空了,双腿酸痛得险些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