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探了探红官额头,又探了探自己的,反复了几遍,最终确认:“嗯,烧是退了,但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灾星揉了揉他的耳朵,冲他笑了笑,然后转身给他舀粥了。
红官面上火辣辣的,心头一阵暖意萦绕,很想问后来的他去了哪里,可是人又怎么知道自己将来的去处?
即便关内这一切虚虚实实,但他仍旧有所不甘和遗憾。
红官的目光一刻没离开他,哪怕对方已经把粥端到他面前了。
“…”灾星停下手中的动作,纳闷询问,“你…我的脸不是一天两天这么脏了,不像你白白嫩嫩的,但是我保证这粥干干净净的,米也是干干净净的…”
红官一把接过这个破了个角的碗,捧在手中,暖洋洋的。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灾星十分满意,盘腿就他对面坐下,再次将他打量了遍,看他衣着光鲜,样子却很落魄,估摸着是出门的时候被哪路人贩子盯上给绑了,前不久才逃出来的吧。
“红官,我叫红官。”
“红官?”灾星沉吟了下,幡然醒悟,瞪着两颗幽亮大眼,还想再确认一遍,“是解家那个红官吗?”
红官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万一哪天对方想起要找他呢,有个身份去处也好找,不像他现在就要大海捞针了。
红官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嘿!我就说嘛,你这气质,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少爷,还真不错!”
灾星看起来很兴奋,和上次知道他名字的感觉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