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那个人又回来了,这回他终于看清了——
来的是一个身着褴褛,头戴破帽的少年。
是灾星?!他差点叫出了声。
没想到这回入关,还能再见到他!
红官双目灼灼盯着他,一时间忘了说话。
“你别怕,就几个泼皮无赖,三天两头跑过来逼这些穷苦力交钱保平安,大家哪里有钱啊,交不出来就棍棒恐吓,搞得人心惶惶,不给他们一点教训,还以为真能无法无天了。”
灾星一边用根破勺子搅动着热气腾腾的小锅炉粥,一边安抚着他的情绪:“你放心,我虽然总是和坏人打交道,但不是什么坏人。你前几天晕倒在路边了,发了高烧不省人事,被我捡了回来,这两天看你能喝下点粥了,我才放心,不然还以为你快死了呢。”
前几天?已经过去几天了?那他的母亲…
红官咬了咬唇,心头一阵刺痛。
“你怎么了?还痛啊?来我给你看看。”灾星看他脸色难看,就倾身过来,直接把脑袋探到他后背一看,后背几道血痕已经结了痂,只要没有大动作,不再撕裂开就能很快恢复了。
红官一动不动,对方倾身靠近的动作很轻,没挨到他一点,但就是很亲密。
“呼——呼——”
“…”红官一整个傻愣住,灾星在给他吹伤口?
但不可否认,伤口的疼痛感因那一丝丝的凉气竟然真有所减轻了,直觉上好像触觉替代了部分痛觉传导,伤口变得不那么疼了。
“还疼不疼?呼——”灾星边吹边问,目光瞄到他的耳尖,“耳朵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