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双腿的确废了。
这时,外头传来的开门声。
他刚撑腰坐起到一半,又匆匆躺了回去,闭上双眼。
靠近的脚步声有故意放轻的嫌疑。
随后他闻到了阵阵血腥味,离他越来越近,似乎凝聚在床边,挥之不去。
红官胃里泛起一股恶心,眼皮抖了抖。
窗外吹进一股风,血腥味终于散了,却又传来一阵花洒喷水的声音,似乎隔了道门,声音有些闷。
估摸着是进浴室洗澡了。
红官倏忽睁开眼,想即刻逃离,艰难撑坐起来,目光一顿搜索,就看到床头柜下方还有个箱子,正好在他伸手就能够得着的地方。
直觉告诉他,箱子里面有他想要的东西。
他咬牙忍着腰疼,探手将铁箱提起,费了不少腰力,箱子提到床上来时,忍不住哼出了声。
紧急盯了眼前面紧闭的浴室门,红官三下五除二开了箱。
箱子打开那一瞬,他眼前倏然一亮,一把黑色手枪,黑钢板的外形冷酷又严谨,握把护柄位置的防滑纹理如同鹰毛,精致又大气。
一把握住了手枪,轻轻摸了摸,这是他第二次握枪,冰冷的触感激起了他满腔热血。
第一次握枪是在十八岁那年,逃离解家时,有人硬塞给了他一把枪,让他防身用,但枪支来历不明,藏进了柜子之后就上了锁,再也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