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官腹部的肿胀是撞击造成的腹壁挫伤,好在没有伤及内脏。
他的指腹只是轻轻触碰,就引起红官一阵痉挛,连古急忙缩回手,在红官缠着绷带的额头轻抚了下,随后弯下腰俯身在他湿润的眼角处落下浅浅一吻。
拉了张靠背椅,在床边坐下,静静注视着那张色若死灰的脸,眼里杂糅着各种情绪。
连古紧抿的双唇有些发白,肃然的脸上掩饰不住怅然,没过多久,眼泪就落了下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失误了,连古双手抹了把脸,将眼泪也一并抹了去。
清晨的风拂过窗台,掀动着窗帘,光线忽明忽暗扫过红官憔悴的脸。
耳边悬荡着车轮急刹的锐利声,红官又天旋地转地滚了出去,脑海波涛汹涌。
车翻了,冒着浓浓的烟,里边的人久久没有出来。
红官双目通红,怔怔地盯着车子,咬紧染血的牙齿…
他后悔执意要去解家了。
但这一定不是解家搞的鬼,到底是谁要这么痛下杀手?
红官醒来时头昏脑胀,浑身肉疼。
他蹙眉缓缓睁开双眼,天花板很高,上面没有吊灯,视线一偏就看到挂着输液瓶的输液架,难怪手背有些酸胀感,原来是正在输液。
他喉头干涩,扫眼旁边的床头柜,上面正好有杯水和一瓶药。
这是谁的卧室?很陌生。
红官尝试着调动手脚,所幸手还能动,但只要活动腿脚,就传来猛烈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