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给红官看病开始,计承逐渐发现,那句“人和禽兽有什么区别”的真正意思,红官是把自己当成了禽兽。
“你知道我每次给你看完病之后,都会去哪里吗?”计承脖子挂上了听诊器。
红官自觉地解开长衫扣子:“去哪?”
“看心理医生。”计承毫不隐瞒,看心理医生是他积极自救的方式。
红官镇定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了一丝兴奋:“那医生怎么说?”
计承的头又开始疼起来了:“我发现你…”
计承的话戛然而止,目光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
红官的脸沉了下来,脱到一半的衣服迅速穿了上去,也自觉拉上衣领,怎么突然把这茬给忘了?
“你这是…”计承的听诊头停在半空,神情有些错愕。
以往听诊,红官都大大方方展露胸膛,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觉得计承和之前红福的目光太说明问题了,整得他有些心虚。
这些刺眼的痕迹,对红福敷衍也许还能混淆过去,可在兽医专业的计承面前,说是蚊虫叮咬,那是在侮辱他。
红官也不装了,直接承认:“昨晚喉咙不舒服,我自己捏的。”
“哦?”计承质疑的眼神带着某种戏谑,好像一把刀子,正在凌迟他,“听起来是挺严重的。”
“嗯。”红官都不知道自己的吭声听起来会那么的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