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禽兽有什么区别。”红官语气平平,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又憋这卡bug了?计承很无语,红官回答他的时候,也说过这样荒谬的、混淆逻辑的话。
别说人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就算是动物与动物之间也有很大不同,理论上相通,但实践上不同,毕竟术业有专攻,跨行挑大梁,可不能拿人命开玩笑。
计承表情很严肃,他不想触犯法律。
给红官看病,就像帮助他死亡一样。如果红官哪天突然暴毙了,他难逃责任。
可要是他不介入,红官会任由病痛折磨致死。
红官就这样天天近乎偏执地挑战他的原则底线。
“唉,我试试看吧。”计承被磨得一点底气都没有,就算不看在管家三番四次苦苦恳求的份上,也会因为那丰厚的诊金,而难以拒绝。
所以,计承最后还是签了那份保密协议,开始转行医人,为此他还特地恶补了相关知识,但人医临床实践基本没有。
所以,红官是他临床实践第一人。
只是搞不清楚红官到底图什么,要说讳疾忌医,有时他还挺配合,可积极性嘛——
红官告诉他,只是普通的咳嗽,随便看看就行,开药方还是打针看着办,反正死马当活马医。
就没见过这么消极的,不把自个儿的命当回事。
计承郁闷地看着他,认识他三年的时间,从来没有走进过他那个复杂到迷乱的心理怪圈。
“不要那么严肃,我说的是实话。”红官神情淡然,但他说这话,怎么就有种狡黠的意味,计承觉得他快要被洗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