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重重地出了口气。
他试着说话, 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古怪而断续。
“你, ”他拼命说道,“这就是你的计划吗?”
简东山坐近了几分,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似笑非笑,近乎于戏谑地看着他, 他伸出了一只手默默地抬着帷幔,似乎在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神情悠闲而怡然自得, “当然不是了。”
他笑着说, “至少不是全部计划。”
“虽然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我,你特别特别介意我可能没死这件事。”简东山轻快地说,“但是我总得预计你这个人心狠手黑, 听到这个消息,万一挺住了怎么办呢?”
“你说是不是?”他笑着说。
“你?”皇上艰难地蹦出了一个音节。
“皇上病到这种程度,祭天大典估计不能自己去了。”简东山语气一转,变成了那副好听的官腔,似乎一瞬间变回了那个八面玲珑的礼部尚书,“所以皇上打算怎么办呢?”
皇帝愣了一下,“你打算对我儿子出手?”他艰难地说道。
简东山眨了眨眼睛。
“没有啊,”简东山淡淡地说,“如果按照揣摩的意思的话,太子和皇次子已失圣心,淑妃的儿子还在吃奶,总不能让他去吧。”
“所以内阁准备拟旨,让皇三子去,怎么样?”他脸上挂着一副平静而从容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