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不懂这笑容,只觉得毛骨悚然。
“之后的监国啊,将来的大位啊,”简东山徐徐地说,“我看都由皇三子来继承不错啊。”
皇帝越发的不懂了,然而一个电光火石的念头从他的脑海中闪过。
“你是说,”皇帝张开嘴,费力地说,“皇三子,不是朕的孩子?”
简东山笑了笑。
“您不是知道的吗,白氏收留了宁王妃,而宫中出现了一个死婴。”简东山平静地说,“这些您不是都查的清清楚楚了么?”
“赵宫人被您苛待了那么久,生下的孩子活不成,没什么好意外的吧。”简东山静静地说。
皇帝感到了一阵发冷。
“她怎么不来找朕,若是她告发你们的阴谋,朕一定。。。”皇帝一时气结,竟咳了一口血出来。
简东山笑了笑。
“她就算是你儿子的母亲,也是个筹码,这么多年,她也没想过向你屈膝献媚过啊。”简东山淡淡地说,“她生孩子的时候,你没有派接生嬷嬷过去。”
“她挣扎了一整天,羊水都流干了。”简东山慢慢地说,“当时几个太监要按旧例剪开肚子保下龙胎,去母留子,是白氏的大宫女救了她的性命,终究决定了保大人。”
“孩子是生下来了,”简东山说道,“但是因为憋的太久,没过几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