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合适的。”简东山的手靠了过来,将一勺汤喂进了他的嘴里,看着他咽了下去,然后又接着喂了起来。
“这不是屈折了爱卿吗?”李清祥在嘴里品了品,的确是大补的汤药,便喝了下去,如果简东山为了讨好自己能做到这个地步,好像接下来用他也未尝不可啊,他在心里想着。
“于情于理,都是合适的。”简东山笑着说,“从礼法上来说,君者,父也,您是我们天下人的父亲,父亲有病,自然应该尽心服侍,于情来说,陛下关照忧心臣多年,臣也是知道的。”
李清祥慢慢地喝着,简东山喂的很仔细。
“如果陛下怕臣觉得此事是折辱而怀恨在心,那大可不必,”简东山笑了起来,“臣和陛下就算不是君臣,陛下有疾,臣来服侍也是应当顺理。”
李清祥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看向了简东山。
而青年的嘴角依旧噙着一抹谦卑有礼的微笑,他抬起了眼睛,看向了李清祥,李清祥突然觉得他和平日里那个老辣圆滑不甚正经的礼部尚书变得截然不同了,有什么东西被剥了下去,就像是浮在水上的油被撇去了。
“怎么了?”青年依旧是礼貌地笑着,“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五叔。”他亲切地唤道。
第95章
李开平是文通太子唯一的孩子, 可以说是在万千宠爱中长大的。
他们都说,从出生开始, 就注定了他此生不同凡响。
现在看看,的确是挺不同凡响的,别人也许几辈子都遇不到的事情,他短短三十年就遇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