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简东山笑了起来,“你终于有了那么一点通人气了。”
“不像你,终于有点通人性了。”齐轻侯回嘴道,“那何瑛华呢?”
“先不说他。”简东山继续写着请柬,“我甚至还要请他。”
“老爷子是个乖觉的人,”简东山慢条斯理地说,“如果他想活命的话,只能丢车保帅,说不定直接致仕回家也不一定。”
“老爷子这辈子混得也算不错了。”齐轻侯说,“我父亲说,他在开国功臣里并不出众,但是比他厉害的,比他有资历的都死了。”
“他这个人感觉没什么主见。”齐轻侯说道,“全听别人摆布。”
“或者说,他知道自己不出众,那么能拿得出手的优势也只剩下忠心了。”简东山打了个哈欠,“就是不知道他这份忠心有没有被记住了。”
“反正我不喜欢他。”齐轻侯说,“我爹说他这个人看着也很恶心。”
“你们定国公一脉都不太和朝臣亲近。”简东山说道,“所以我都很奇怪定国公老爷子为什么同意把你嫁给我了。”
“因为我说还挺喜欢你的。”齐轻侯说道。
简东山抬起了头。
“啊?”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什么?”
“我也说不清了,就是莫名的觉得,我们是不是见过之类的。”齐轻侯别过了脸去,“你还要我写八百字分析出来吗?”
简东山识趣地把头低下去了,“说不定咱们前世有缘分。”
“所以我本来可以嫁皇亲国戚的,我小时候可是和他们一同起居上学的。”齐轻侯拍了拍他的脑袋,“但是我还是选了你,感动吗?”
“感动的很。”简东山开始虚空给自己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