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给一边的令官了一个眼色。

“今日里三军比武,整顿武备,以显军威,”令官开始宣读圣旨和规则,一共比试三项内容,骑,射和无限制的武斗,最后一项可以自行使用平日里最趁手的兵器,斗到一方认输,或者不能再战为止。

前两项所有的将官都要参加,最后一项想要升衔将官报名参加。

这是沿袭的老辈里的规矩,因此并无人有什么意见。

前两项的测试成果杜毓文还算满意,这些军士将官还算得上堪用,至少身体素质还在,若是像母亲口中前朝将官那样,跑几步都像是要了他们的老命的话,那他绝对要上表再请练兵一年了。

一个麻烦固然解决了,但是还有一个麻烦。

宁南侯薛萍不愿意见他。

杜毓文本来是想拜访他的,若是他能支持自己,那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省去了多少麻烦。

但是薛萍对他闭门谢客,只给他留了几个字。

“校场上见。”

杜毓文看了看那张字条,眨了眨眼睛,然后他信手将它揉成了一团,随意地扔到了一边。

他打开了一口匣子,将那把白色的柘弓拿在了手中,灯火在白色的细腻的木质上流转而过,这把弓依旧是那么美丽,他忍不住想,这是外公给母亲的唯一遗物,但是他小时候第一次拿出来玩的时候,母亲惊了一下,然后就由着自己了。

母亲对自己还真是溺爱啊,他想,若是有人动母亲给自己留下的唯一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