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良臣笑了笑,“是啊,年轻人就该在国子监,在太学,在吏部呆呆,这样才会有志同道合的。”
“不过说道引荐。”高良臣出了口气,“我问你,你觉得,杜毓文那个孩子怎么样?”
简东山把玩着高良臣乌鸦镇纸的手顿了顿,“那孩子啊,长眼睛的人都知道,要么是大才,要么是大害。”
“是啊。”高良臣说,“说起来,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些老御史都喜欢用乌鸦的东西吗?”
“御史台前乌夜啼。”简东山说,“你们和乌鸦有些缘分的。”
“嗯,”高良臣认真地说,“因为乌鸦能预兆吉凶,而且即使惹人厌烦,也要面刺君过。”
“那御史们若是都能像这样就好了。”简东山叹道,将乌鸦放了回去。
“为什么不能呢?”高良臣反问道。
“水至清则无鱼啊,夫子。”简东山笑着说。
“我希望,皇上能做个圣明天子。”高良臣最终说道,他扶着额,“罢了,那些事都不是老夫能心想事成的了。”
“你安排下去,我要试一试杜毓文那孩子值不值得我向天子引荐。”他说道。
“他才十七岁。”简东山轻声说,“若是明年高中了,才十八岁。”
“自古英雄出少年。”高良臣说道,“有何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