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青一说,“我问嬷嬷们还有没有办法。”

“有个嬷嬷和我说,树皮底下还有绿色,应该还有救。”她描述道,“然后我就让嬷嬷看着有什么能施肥的东西都给它埋一点,时间长了没下雨就浇些水。”

“而且嬷嬷说,今年的年成很不错,所以它应该是真的活过来了。”李青一快活地说,“如果我们离开之前,它能变得很漂亮的话,那么下一任河西节度使也会好好待它吧。”

杜毓文笑了起来,“嗯,应该会的。”

“说起来,”他静静地沉吟了一会,“如果说,殿下,你养的这几年,这棵树都没有开花,然后新的河西节度使来了,它正好开始开花了,你会伤心吗?”

李青一眨了眨眼睛,“那不是很好么?”

“你不会觉得,为他人做嫁衣了么?”杜毓文问道。

“没有啊。”李青一说,“因为我不需要它开花,”她认真地说,“所以它不开花我也会好好照顾它。”

“但是如果我没办法管它了,新人又如果它不开花就不照顾它了的话,那它突然会开花了,我就放心了。”李青一双手托着下巴,平静地说。

杜毓文知道,这不是漂亮话,也不是为了沽名钓誉而撰写的小文。

他笑了笑。

“嗯,你说的对。”他说。

“但是它如果愿意给我开花也很好。”李青一说道,“我还真的很想看看它的花,这样就知道它是什么树了x,最好再结些果子,说不定我们可以把它带到别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