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毓文的脸色轻松了几分。
“这样。”他说,连声调都忍不住变得轻快和上扬了,“那多谢太医吉言了。”
黄太医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高兴。
如果是自己的话,黄瑛想,恐怕还沉浸在自己一身武功被废的痛苦中呢,而这青年明显脸色烟雨天霁,甚至可以用喜出望外来形容。
“平日里的鸽子汤和参汤不要断了。”黄太医和简明嘱咐道,“另外,心情也很重要,最近大概是这平川城总算是有了几分走上正轨的意思,看着杜大人心里轻松了,身子自然也好多了。”
简明点了点头。
“希望他还能遇上点别的喜事。”黄瑛由衷地说。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简明追问道,黄瑛觉得这个侍卫不愧是皇上选派的人,脸上永远是一派纹丝不动波澜不惊的神情,拿着公事公办的派头。
“不要动武。”黄瑛强调道,“他身上旧伤太多太重,这是最大的难关,无论怎样,都不能再受伤了。”
简明将头点了点x头,表示自己都记好了。
“也是简侍卫照顾的精心的缘故,”黄瑛笑道,“武成侯这病我也接手有一年了,总是迁延蹉跎,治不明白,如今看来,全靠平日里精心照顾和自己心态放宽啊。”
他细细地推敲着自己说的每个字,觉得自己依旧保持着原本的人设,一个热心肠的,胸无城府的庸医,既看不懂杨公公的方子,也只觉得武成侯好起来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