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果然抬起手来,在他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宁南侯去,岂不是觉得朕作践与他,他本来就看不惯武成侯,两个人牵扯起来,边事还做不做了。”
“现在京中赋闲年纪又轻的,奴婢也只能想到宁南侯了。”杨文秀委屈地说,“那陛下心中可有什么人选。”
“朕想让你去。”皇帝挑起了一根眉毛。
杨文秀心里略微沉了沉,他静静地在心里感叹着事情不妙,也不知道皇上是存着什么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怎么的,不想离开京城?”皇帝问道。
“奴婢能为陛下效犬马之劳,是奴婢的荣幸,只是奴婢素不知兵,该如何做事,一概不通,恐怕还不如好好劝劝宁南侯来的方便。”杨文秀说。
皇帝笑了一声,他将手中的朱笔戳了戳一份折子,“杨文秀,你我认识也十几年了,你的能力朕是记在心里的,也知道你非池中之物,朕一直以来也是很欣赏你的,只是若是想要提拔你,总得有些由头,也省的外面说闲话不是?”
杨文秀知道当今圣上其他的能力也许并非什么人中龙凤,但是操纵摆弄身边的本事,每每流露出来都让他不由得毛骨悚然。
他知道自己多少事了。
还是说他在等自己。
等自己表态,等自己暴露出来,等自己明确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被他当作棋子摆在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