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一一下子蹲了下来,“题红,本宫方才把手帕给拾翠用,然后银杏果找不到了。”少女焦急地说,眼尾红红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等他上朝回来,本宫还想给他也看看呢。”
题红也蹲了下来,“应该就在这附近,不会滚太远的。”
两个人摸索了一会,终于找到了那枚银杏果,李青一紧紧地捏在了手里,方肯和题红进了屋。
“题红,”李青一轻声说,“你们平日里不用冰是不是很难受?”
题红低了低头,“自然是难受的。”
“但是看到武成侯病的那个样子,但凡有点心的人,也不会吵着在他房里用冰的。”题红轻声说,“把能带走的活带到自己房间里做就是了。”
李青一垂下了眼睛,“这样啊。”
“他也不想麻烦大家。”李青一轻声说,两个人进了屋,武成侯府本来就在郊外山下,自然寒凉一些,若是心里没什么事的话,倒也不觉得燥热。
她叹了口气。
“他也不想这样的。”
“奴婢没有怪他。”题红说道,“奴婢知道,武成侯也好,殿下也好,都吃了很多苦。”她微微地垂下了眼睛,“奴婢没有什么不高兴的。”
“只是如今武成侯大病初愈,陛下怎么就急着催他上朝。”题红轻声问道,“也不知道他的身子捱不捱得下来。”
“大概是有需要用人的地方吧。”李青一说,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大概不会因为愧疚或者怜悯把杜毓文放出来,定然是有什么需要用人的地方,但是也没有好的人选。
所以才看看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