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几件事。”她说道。

“好。”简东山正襟危坐了起来。

“那个构陷武成侯的邵羽生,是不是你的门生?”她问道。

“是。”简东山挑了挑眉,“你知道的。”

“那调武成侯回京不再重用是你的意料之中了。”齐轻侯问道。

“是,也不是。”简东山说,“说是,因为他早晚有这么一天,说不是,我的确不知道皇帝具体会有什么举措。”

简东山垂下了眼睛,他静静地给孔雀梳着尾羽,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虽然这么说也没什么用。”

“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不应该觉得我是什么坏人。”他说,没有看向自己的妻子,只是温柔地摸着孔雀的头。

“耐心点,你打仗的时候也是这种脾气么。”简东山说,“在包围圈蹲了几天没蹲到就走了么?”

齐轻侯垂下了目光,看着礼单,“我也没出去说你什么,你倒反过来说教我了。”

“我哪敢说教你啊姑奶奶。”简东山出了口气,“礼单能给我看看了行么,姑奶奶。”

齐轻侯哼了一声,将礼单递了过来,简东山拿在手里,看了起来,“礼挺重的啊。”

“你一个闲职,我又是他旧部,就算送的厚,也没什么吧。”齐轻侯说,拿起了水碗喝了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