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那之后,他从能撂倒三五个太监合力变得连行动都困难了起来,加上一直吃不饱,忍饥挨饿,越发越只能任人摆布,那些太监似乎从中得到了乐趣,想要报一报他刚进来抵抗的仇,变着花样地折磨他。

这冷宫地处偏僻,本来就照不到阳光,又阴寒的很,连植物都几乎长不出来,房屋也破旧的很,到处漏雨透风,他收回了目光,看着手中的粥碗。

他们还在怕他逃跑。

他现在能自己走出这层层宫室都不容易了。

根据太监的人选他认出这是自己被关到冷宫的第二年,若是现在能逃出去,总比上一世被足足折磨了三四年,耗的油尽灯枯的好。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虽然刚受完刑身上痛的厉害,但是基本上还是能正常行动的。

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杜毓文对自己说,既然打定主意了要和她活下去,那就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

到了中午大家都歇息的时候,他果然听到了那个熟悉的角落发出的声音。

他忍着疼痛,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在那块砖石上坐了下来,是那个小姑娘的声音,他将耳朵贴在了剥落红漆的宫墙上。

“没事,”他说,“我好得很,就是睡过了。”

“不用担心我。”他笑着说,“你最近没有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