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岳也就渐渐地放了心。
认定他并非别有用心,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些粗浅功夫,便不知天高地厚,一朝得势便张狂。
可他哪里想得到,这张狂起来,也能要命啊!!
原本谢平岳还打算,待到将谢夷送进东宫,他便借着去青州剿匪避开这朝中纠纷,待到情势明朗了再回来。
到时不管是太子还是齐王,他都有后路可退。
可要按谢夷这么折腾,他也不敢了,就怕出去一趟回来,将军府都没了。
想到这里,谢平岳的怒火又涌上了心头。
偏偏这清平院内是真·清贫,他连砸个杯子都找不到,最后气得一脚踹在了门口的花盆上。
没想到这逆子,居然连花盆都是石头做的,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最后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清平院。
他这一趟没讨着好,反而惹了一肚子气回去。
据说,当晚主院里就换了一整套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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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东宫内的氛围也是压抑凝重。
东宫长史葛晏匆匆进宫,就看见太子赵景桓正阴沉着脸色坐在主位上。
葛晏心中“咯噔”一声,却仍是面色如常道:“臣葛晏,拜见殿下。”
赵景桓抬起眼,沉声道:“葛爱卿莫非也是为了那谢夷来的?”
葛晏只略一思考,便明白过来:“可是皇后殿下派人来过?”
赵景桓压抑着怒气:“母后说,孤那舅母进宫朝她哭诉,话里话外都是说谢夷嚣张跋扈,肆意欺辱皇后母族,不将孤这当朝太子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