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

太医连忙叩首,“世子这病,郁结难舒,肝火攻心,再好的药也难见效,还需得解了心结才行。”

心结?

萧胤看向凌墨寒紧蹙的眉头,眼底翻涌着悔意。

这心结,不正是自己亲手系上的吗?

“你们都下去。”

萧胤挥了挥手,声音沙哑。

内侍和太医悄然退下,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萧胤坐在床沿,轻轻握住凌墨寒滚烫的手。

那只手平日里总是微凉,此刻却烫得吓人,指节因为高热而微微蜷缩着。

“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低声唤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脆弱。

凌墨寒依旧昏迷着,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冷汗。

御膳房送来的饭菜热了又凉,他一口未动。

凌墨寒的高热时退时升,太医换了好几副药,都不见明显起色。

入夜时,凌墨寒终于发出一声低低的呓语,像是在说什么,声音模糊不清。

萧胤连忙俯身凑近,只听清几个破碎的字:“别逼我!”

萧胤的心猛地一揪。

他知道,凌墨寒说的是他。

是他一次次用强权逼迫。

他想起那个“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