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寒断然否决。
冷宫如今是龙潭虎穴,贵妃必然派人日夜盯着,守株待兔。
“不能冒险。告诉我确切位置,我另想办法。”
殿内,萧胤的目光,如同无形的牢笼,将凌墨寒困在方寸之间。
那日在轩内失控的、几乎要吞噬一切的灼热,在两人之间划开了一道再也无法忽视的裂痕。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张力,每一次视线交汇都像带着火星的碰撞。
萧胤让凌墨寒“侍墨”的次数越来越多。
御书房巨大的紫檀书案后,帝王批阅奏章,神情专注而冷峻。
但凌墨寒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目光的逡巡,带着审视,带着探究,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当他磨墨、递笔时,指尖偶尔的触碰,都让萧胤的眼神骤然深暗一分。
萧胤处理完一批紧急军报,走到巨大的书架前。
凌墨寒垂手侍立一旁,眼角的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萧胤的动作有些异样。
萧胤的手指在一排蒙尘的卷轴上停顿片刻,最终抽出了一幅画轴。
画轴缓缓展开,是一幅人物肖像。
画中人身着亲王蟒袍,面容英挺,眉宇间带着几分疏朗不羁的笑意,眼神明亮,仿佛能穿透画纸。
那五官轮廓,竟与凌墨寒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是那挺直的鼻梁和略显削薄的下唇。
凌墨寒看着画中人,宁王!
“你!”萧胤别有意味地问:“认得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