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成了凌墨寒身边最可信赖的影子。
在他的指点下,这位历经沧桑的老妇人展现出了惊人的敏锐。
她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连接着宫内最低微却也最灵通的角落。
洒扫的小宫女、浣衣局的老妪、膳房负责采买的小太监。
细碎的、看似无关紧要的流言,通过嬷嬷的口,汇入凌墨寒的耳中。
贵妃那边果然没有沉寂。
长春宫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似蛰伏的毒蛇。
凌墨寒探知,贵妃的心腹大宫女玉棠,近日频繁秘密出宫,去的是西城一处不起眼的香料铺子。
而那铺子的东家,据查,与十年前被宁王一案牵连、后侥幸逃脱的某个门客有远亲关系。
“宁王?”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凌墨寒心中激起越来越大的涟漪。
嬷嬷关于云昭母亲临终呓语的线索,与贵妃鬼祟的行为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必须找到云昭生母那个旧荷包!
嬷嬷回忆,当年苏婉娘娘被打入冷宫时,所有体面物件都被搜刮一空,唯有那个绣工粗糙、从不离身的荷包,因不起眼被遗漏,一直藏在冷宫破旧床榻的夹缝里。
云昭落水被带走后,贵妃的人果然去翻找过,但似乎并未得手。
“嬷嬷,那荷包,还在冷宫?”
凌墨寒压低声音,眼神如鹰隼。
嬷嬷肯定地点头:“老奴藏得极深,她们找不到!殿下若要,老奴今夜……”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