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最近是不是长胖了,怎么有些沉了。
“渊,霄没事吧?”安安回来就看见渊扛着霄往河边走去。
“没事,都是皮外伤,不过口水有些多,我去给他洗洗。”说的还嫌弃的捏了捏鼻子。
“我在那好等你。”
安安回到以前的空地,剩下的族人不安的看着她,他们不敢动手,连族长都被他杀了,他们可不觉得他们是她的对手。
“出来个能管事的。”安安头疼的看着眼前的兽人,感觉像被长期压迫的,都有些奴性了,连兽人的血性都没了。
最后走出来的头上有一对小犄角,身后有短尾的幼崽,幼崽脸上如果不是有一道从左眉梢到右下颚的疤,也是个漂亮的孩子。
他眼神干净,里面透着倔强,他没有说话直视着安安,任由她的打量。
安安对他很有好感:“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他们叫我疤。”幼崽的声音是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沙哑。
“这个名字不好。”
疤没有说话,只是直视得看着安安。
“为什么你会是管事的?”安安抬头扫了一眼站着的都比他年纪大的兽人。
“我雄父以前是这个部落的族长,我是他的幼崽,也是少族长。”